[Yuri!!!on ice][尤奧][ABO]玫瑰色的、你

注意:

尤奧,ABO,尤A奧O,兩人已形同半同居,但尤里跟勇利還有維克托早已三角戀--歹戲拖棚--十年,並且尤里與勇利有一子小優,由尤里扶養,但多半為奧塔在照顧。

兩人年紀分別為尤里27歲、奧塔30歲。不知道前因後果歡迎移駕到這噗,然後裡面有一些句子是噗裡面朋友粧衣的點子,大部分設定也是延用粧衣設計。

本作多以奧塔為第一視角,尤里…..有點機歪,角色設定本身有OOC,請能接受的人再往下看喔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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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個令人炫目的夏令營以來,奧塔愛上尤里已經有將近十年了。身為一個Omega,理所當然會被優秀的Alpha所吸引,當然反過來也不是沒有。只是他早就發現,這位優秀的Alpha在他努力奮鬥的時候,被其他Omega奪去心魂。

尤里愛上勇利,而勇利本能選擇了維克托,但又無法放棄尤里,三人拉拉扯扯已經十年了。

十年。

那些痛苦辛酸他都看在眼裡,但他能做的,就是盡力協助尤里的一切。外人看來奧塔很傻,但他能夠為尤里做的只不過是盡責地照顧孩子而已。小優成長的健康並且與他父親相反的活潑,令奧塔安慰不少。

偶爾再充當一下伴侶、心靈導師、保母,看到尤里需要他卻又愧疚的表情,他還是會感到一絲滿足。至少自己是被尤里需要的。

他真的忘了,為什麼自己對尤里這麼執著,也或許是因為當年的尤里,在陽光下閃耀的髮絲早就已經讓他的心不知道遺落在何處,再也撿不回來。

「你……是Omega吧?」整個事件的核心主角,勝生勇利看著奧塔,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
那是幾年前在比賽結束後,正好是他最鬆懈而且接近排卵期的時候,在勇利想向奧塔道謝─為了小優的事─而來到休息室時,微弱的信息素就這樣滑入勇利的鼻腔中。

這時候勇利才驚覺,奧塔是Omega。

奧塔別克也沒有迴避,雖然自己一直以來都保護的很好,就是為了不想在溜冰界被一些奇妙的緋聞纏身,但其實被發現了也無所謂。

尤其對方是那個勝生勇利。

「是啊。」奧塔別克看著勇利,而後者只是露出羞愧的表情。奧塔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地將衣服換好。

「我……小優……」勇利突然手足無措著,奧塔也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
該說甚麼,他早在腦中排練過幾千幾萬次,卻早在這幾年間,化為雲煙。

「無所謂,既然他是尤里的孩子,我就會一直照顧他。」勇利沒有說話,下一步卻緊緊抱住奧塔別克。

奧塔什麼也沒有說,而是緊抱住勇利,並拍拍他的背。

直到發現勇利不見的尤里來到奧塔的休息室,才終於注意到奧塔的秘密。

他其實也不意外,畢竟尤里的目光追逐的都是另一個人。所以他為了與大多數Alpha溜冰選手的狀態,盡可能地安排自己吃藥、訓練,數十年如一日,只是這個祕密竟然是被勇利發現。

是因為前一天他哭過,所以太鬆懈了吧。他冷笑地想。

算了吧,早在愛上尤里的那一天,你就應該把情緒丟掉了。

於是他溺愛著小優,在每個尤里不能陪伴自己與小優的日子裡。

小優很快就長到上小學的年紀,活潑的不得了,溜冰素質也很好,奧塔當他的教練也相當有成就感。

在尤里27歲生日時,他們約定好在尤里的公寓慶生,小優在慶生完後變吵著要去找朋友完,令尤里氣得牙癢癢。

「可惡,這孩子一上小學就不黏爸爸了。」尤里咬著手指頭縮在沙發上,而奧塔正在收拾三人吃飽後的杯盤。

「小優也有他的生活圈啊。」奧塔笑著,而尤里看到他的笑容,有些害羞地撇頭,然後才慢慢站起來幫忙收拾。

「要來點酒嗎?」尤里拿出珍藏的美酒,雖然奧塔並不想喝,但還是配合尤里的興致決定要了一杯。

尤里前陣子說,他跟勝生勇利結束了。

奧塔其實不知道為什麼尤里要告訴他,因為他認為,這是尤里跟勝生勇利單方面的事情,他不需要知道。

就像他喜歡尤里,喜歡幫忙照顧他的任何事,還有小優,都是他自己想做的,一點也不關尤里的事。

一點也不。

奧塔其實一點也不想喝酒,因為那瓶酒是烏托邦勝生的名產,

「嗶嗶。」正當奧塔收拾完要坐下時,手機傳來了機械式地聲音,他拿起了手機,又很快地把他放下。

「怎麼了?」尤里喝著酒,用香檳杯裝日本酒果然有點奇怪啊,他想。

「……沒事,今天是我的發情期,難怪做菜時感覺有些不適。」奧塔挑選著適合的字眼,避免看似在暗示什麼。

「……這樣啊。」尤里沒有多說,卻一口氣把酒喝光。

自從尤里兩年前知道自己是Omega後,態度就一直有些奇怪,雖然他們還是會上床,但他減少了許多有關勇利的話題。

奧塔其實自那之後,跟勇利也越來越少偶遇,或許是他有意無意地在避開自己吧。

「你想要跟我再生一個嗎?」

尤里聽到瞬間噴出口中的酒液,咳嗽不止。

「如果想的話,我今天就不吃藥,但如果不想,我就要快點吃藥,不能斷了效力。」
奧塔沒有發現自己語速變快了,手指間也微微顫抖著。

他想賭一睹。

「所以你要生?還是不生?小優快回來了,如果要的話等一下我們會自顧不暇,得先幫他留消夜,還有傳簡訊告訴他不用找我自己去洗澡睡覺。今天停藥的話,最好就是做到可以受孕……」奧塔看著行事曆,並且思考自己包裡是否有帶可以催卵的藥物。

「奧塔……為什麼你這麼冷靜……」尤里皺著眉頭,此時奧塔分不清楚他的情緒。

「信息素是不等人的。」奧塔把理由推到信息素上,而他皮膚上早已開始浮現如鬆軟、搖曳如稻草香的味道。尤里聞到的瞬間,彷彿要撲到他身上一樣,瞳孔開始放大。

「嗚……」尤里稍微退開並摀著嘴,奧塔經由十幾年來觀察,他知道尤里動搖了。

「如果成功受孕的話,我手邊的工作也需要先放下,雖然還是可以照顧小優,但至少也要休息個一年半載……」奧塔語速又稍微加快了一些,他感受到信息素在身體裡奔騰的感覺,強烈渴望著身邊的Alpha。

「……請讓我想想。」尤里將視線看向別處,而奧塔則擺了擺手,表示請便。

是時候了吧。他看著尤里沉思的側面,赤裸裸地所有的底牌掀給他看。

或者說,面對尤里,他一開始就已經沒有任何底牌了。

「奧塔。」尤里從以前從來沒有任何雜質的聲音,傳入了奧塔的耳裡。不知為何,卻讓他感覺有些遙遠。

「對不起,我還要想一想。」

聽到這個回答,奧塔的身體裡有個「喀登」的聲音,極其輕盈卻又重重地掉落在他心上。

而他如同數十年來的習慣,注視著這個震動,然後再將目光移往前方。

他聳聳肩,將藥混著酒液吃下肚,一如往常。

只是明明每個月都要吃一次、熟悉的藥,此刻卻比平常還要苦澀。

他們都沉默著,而奧塔受不了地站了起來,卻被尤里抓住手腕。

「嗯?怎麼了?」奧塔因為藥效而視線有些模糊,他看著尤里,還以為他要哭了。

「我……」尤里欲言又止,沒有說任何話。

「那我先進房了,晚安。」奧塔揉揉尤里的頭髮,並給了他一個吻。

奧塔輕聲關上門後,感到四肢無力。他手腳並用地爬上小床,把自己好好地塞進床鋪裡,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
即使他身體再好,身為Omega還是有極限的。如果等到他40歲,可能就不太能幫尤里生小孩了,他想。

有時候,他多麼希望尤里跟他的身分調換過來,他就能以強硬的手段標記尤里,並將他藏在自己哈薩克的小別墅,直到他生下他們兩人的結晶,一個又一個。

但現實就是如此啊。

他看著手機裡,他珍藏著尤里小時候的照片,細細地看著,然後又想到了那件事。

尤里究竟為什麼要告訴他,跟勝生勇利分開的事。十年來,他到底還要聽多少次勝生勇利跟尤里的事,他不想聽,不想看,不想說,也不想碰觸。

注視著前方吧,奧塔別克,別再想了。

他一貫地閉上眼睛,慢慢地睡去。

夢裡,他又做了那個好熟悉的夢,他變成了一株含苞待放玫瑰,在一個無人而荒蕪的花園裡。

圍欄外美麗的金髮青年正跟另外一位黑髮青年並肩走著,每一次、每一次經過,始終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小、還含苞的玫瑰。

注視著前方吧,奧塔別克。

他再次告訴自己,並且仰望著天空。天空蔚藍著,就如同冰場一般,一望無際。那裡,就是他仰慕的人能夠盡情奔馳,並贏得榮耀的地方。

而我會在這裡一直等著你,如同一朵即將綻放的玫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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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。

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。(吸個毒先)

反正就是很ooc啦,奧塔尤里對不起喔orz

我平常都寫奧尤啦,真的!QA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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