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VTuber/狗萬] 待渡春河~在古風戀愛遊戲拯救Bro是否搞錯了什麼(2)

連載：(1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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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可是我……最喜歡你……」

　　睡眠讓他的理智鬆懈，加上在開完台殘留的親密感，Matsuko不自覺說溜了嘴。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阿萬那一頭已經沒有聲音，他還以為電話斷線了。

　　他不死心地點開螢幕，但電話確實連接著，彷彿宣判的沉默讓Matsuko全身發冷，就在他想趁機打圓場，又覺得這樣蒙混過去太卑鄙了。Matsuko搖搖頭，又對著電話開口。

　　「……我不想這樣混過去。」Matsuko深吸了一口氣，雖然用電話告白很爛，現在就是該開口的時刻了。

　　「我喜歡你，阿萬。」Matsuko吞了口水，清晰地彷彿全世界都在屏息聆聽他要說的話。

　　腦海中浮現無數阿萬曾經陪伴自己的時刻，每一個畫面都歷歷在目，如果不是在這種糟糕的時機點，他渴望親身在阿萬眼前，看著他翠綠色的眼睛，告訴他的真心。

　　電話另一端持續沉默，Matsuko的語氣也不自覺變得著急。他想像著阿萬在電話那一頭的表情，不自覺地解釋。

　　「的確用電話告白的確很爛，如果可以的話，下次我想當面跟你說，可以嗎？」他試著讓語氣變得柔軟，帶著一點點撒嬌，可以讓阿萬的心有一點點動搖。

　　可惡，偏偏就是這種時候，他無法看見阿萬的表情，如果可以看見他，他勢必能從他細微的表情中找到破綻，找到一點點會讓阿萬動搖的可能性。

　　「嗯。」

　　阿萬的聲音宛如赦免的天籟，下一句又繼續說。

　　「我想聽你親口說……所以請讓我考慮一下。」

　　考慮這兩個大字摔進了Matsuko的腦裡，所以不是百分之百的拒絕，不是被判死刑，而是「要考慮」！

　　Matsuko不自覺握拳，這代表……他還是有機會的！這個想法變成溫暖的熱度，一點一點爬上Matsuko白皙的臉龐，貼著手機的耳根也微微發熱。

　　沒聽到Matsuko的回應，手機裡阿萬又提醒了一次。

　　「我說了，是要『考慮』喔！」

　　「嗯！你想要考慮多久都沒問題！」Matsuko輕柔地對著電話補充，此刻阿萬的沉默，他已經能想像對方的表情，可能正咬著嘴唇、也可能對他翻白眼，但一定也跟他一樣，臉上有著同樣的紅暈。

　　眼前彷彿也浮現了三個選項──第一個是「衝去阿萬家」，雖然很想這麼做，但只會把阿萬嚇傻吧。第二個是「害羞地掛掉電話」，這不是自己的作風，絕對不能選，最後是他的心之所向「承諾會再告白一次」。

　　「無論多少次，我都會再告白的。」Matsuko用有史以來最撒嬌的聲音說，然後阿萬沒有回應，卻在幾秒後低聲笑了。

　　「我知道。」

　　阿萬輕輕的聲音讓Matsuko再次心跳漏了一拍，再一次說了再見後，他們終於停下了通話。Matsuko嘆了一口氣，貴賓犬正因為Matsuko的分心撲上床鋪，分心著主人的愛，但Matsuko卻看著手機裡的一個祕密相簿，那裡藏著從以前大學時期到現在的阿萬，當然也那張還沒有喜歡，卻為了肉而親親比耶的照片。

　　Matsuko抱住寶貝貴賓犬，揉捏著他的臉頰。

　　「你覺得……阿萬什麼時候才會回應我啊？」

　　狗狗汪汪叫了兩聲，任由他揉揉他全身柔軟的毛皮，似乎一點都不知道主人在問什麼。

　　Matsuko微微抱住狗狗，再次念著每一次退回朋友時，不斷催眠自己的話語。

　　「沒事沒事，我還是最棒的狗狗，阿萬的……」Matsuko發現自己下意識多加了一句，然後哈哈哈地笑了出來，

　　「……如果能從此是我的，該有多好。」Matsuko笑出聲音，又揉揉自家狗狗軟軟的毛皮，跟著狗狗一起張嘴大笑。

　　「好啦，該準備睡覺了，明天還要上班呢。」

　　Matsuko拍拍狗狗，然後走進浴室準備梳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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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為什麼突然告白了。

　　阿萬看著掛斷的手機，腦海飄過各種困惑，讓他一時片刻說不出話來，他自認是個理智的人，於是起身先去準備刷牙，卻在鏡子裡看到自己微紅的臉頰。

　　是那個Matsuko耶！那個全班最帥最多女生喜歡，上至老師下至剛入學的新學妹，甚至連隔壁系的老弱婦孺（打個問號）都逃不過Matsuko的魅力。

　　他對Matsuko的印象，不僅僅他在班上的活躍，更是他是個貼心像顆太陽般溫暖的人，因此也有不少人暈船，卻發現Matsuko只是關心而非示好，最後只能黯然暈船暈到吐。

　　阿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有黑眼圈、一臉厭世、頭髮沒有整理，這個人哪裡會是Matsuko會喜歡的對象？至少他不覺得！

　　阿萬忍不住抱頭，因為深知Matsuko是個行走的費洛蒙，所以他對於Matsuko貼心的舉動只覺得他是個好Bro，既然是摯友，就要互相幫忙，所以無論是Matsuko幫他選香水，幫他親吻換肉、共筆，因為一起約彼此玩遊戲、看影集到深夜，理所當然睡一張床，難道Matsuko那微笑的臉下，其實偷偷藏著對他的愛戀嗎？

　　「怎麼可能！不可能吧！那個萬人迷Matsuko耶！？」阿萬大聲叫出聲，他看過類似的BL影集，公司最受歡迎的業務高手喜歡上了最不起眼的那個……但他們可不是BL的關係啊！

　　阿萬不禁跪地抱頭差點仰天長嘯，貓咪這時跳了過來搭在主人的腿上，確定自家鏟屎官還神智清醒，聞了聞他，阿萬摸摸貓咪的頭。

　　「唉呦……而且我為什麼要說我考慮啊……」

　　阿萬仰天長嘯，臉上的溫度卻完全散不去。他反射性說要「考慮」，而不是直接拒絕。

　　如果要說的話，Matsuko絕對是有史以來對他最好的人，所以他才會信誓旦旦地說，自己說不管做什麼都會被Matsuko原諒。當了這麼多年朋友，自己偶爾看著Matsuko的臉，也會不小心滿溢的費洛蒙給薰到而小鹿亂撞，又怎麼能說那些人暈船呢。

　　阿萬偷偷地問自己，卻似乎不是沒有那麼一點可能──但又好像沒有到非當戀人不可的地步。

　　至少他需要時間，釐清到底是因為長久以來的好交情，還是真的比朋友多了一分可能……阿萬感覺臉頰微燙，遲遲降不下溫度。

　　或許他心底早有了答案，在圖書館習慣性多佔一個位子，考完試揪的夜衝團，受邀去Matsuko樂團的表演，在初配信習慣找他來壯膽──阿萬摀住胸口，深怕那顆心臟就這樣跳出來。

　　「但不可能啊……」

　　阿萬感受著手下加快的速度，即使難以置信，他依然需要時間來釐清這一切，Matsuko也說了會等他不是嗎？

　　「叮咚」

　　隨著提示聲響起，阿萬走過去拿起手機，是Matsuko，指尖顫抖地點開訊息，是幾句話跟留言的Emoji。

　　『雖然說我會等你，但下禮拜不是說要去你家直播嗎？你可以先不用想這件事沒關係。（水汪汪眼睛的Emoji）

　　……到底多愛用Emoji。

　　『好。』

　　跟平常一樣習慣的簡短回應，卻已經用掉他所有勇氣，阿萬滑下牆壁，聞到自己身上跟Matsuko一樣的味道，再次咬了咬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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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==tbc==

　　Matsuko好難寫(偷抱怨